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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间小路 | 我与冬天有约

你以双眸燃烧我的诗句,我以苦修等待天涯的相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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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冬天有约

图、文/田间小路

版式设计:湛蓝

年末将至,冬天的炉火已经生旺,煨香的羊肉已经装盘,陈年的老白干也一一斟满于杯中……诗人们都在准备激动人心的同题诗句,而我不会写诗,曾经的远方已属过去,就剩眼前的苟且了,掺杂着那些漫天雪舞的记忆,在脑海里交叠翻涌。

办公室的绿萝,前些日里疏于打理,任凭其枝枝蔓蔓地向四周侵袭,见其每伸展一节,都有根须先行蛰伏着,步步为营,似乎在为将至的严冬积蓄着能量。

跟大多数中年人一样,对于过节过生日过纪念日,我早已心生淡漠。孩子是热衷的,生日还有两周时间,就计划了邀请对象和聚会的地方,甚至饭后的活动都策划好了。平日里功课紧张,放学后疲于应付作业与课外培训,没一点自己的娱乐空间,有这难得的机会放松下,那都应支持的。

我怀疑冬天出生的人性格会更细腻些,常纠结于一些不必要的细节。比如打算好的事情没去做,会很不高兴;约好的人没见到,就会有一点懊恼;不想见的狭路相逢了,也会有一丝不快……

办公室的小C性格就很好,敢作敢当,敢于碰钉子,甚至可以指挥我。只要她是对的,我亦甘心听之。兼听则明,偏听则暗,有助于任务完成的,成绩又是集体的,何乐而不为呢?可是在最关键的两三个月里,上头机关把她抽调走了,好多该她做的事不得不由我这个”老将”亲自捉刀了。

我是在冬季出生的,因为太过平凡,出生那天的天空并没有异象,更没有凤凰飞来,只有扯絮般的雪花满世界地飞舞,仅仅预示着与冬天、与雪有点缘而已。

我是喜欢雪的,常亲近于雪,只要是下雪天,便会感到无比振奋与坦荡。小时,喜欢在冰天雪地里疯跑,满脚生冻疮都不在乎;稍大些,会背着书包在白雪覆盖的麦田里肆无忌惮地穿行,这一头是朗朗读书声的学校,那一头是亮着温暖灯火的家,空旷的田野上只留下了我深浅不一的长长足迹;更长大些,毅然打起背包离开家乡,满世界地去追逐自己想要的生活。有次在北方培训学习时,窗外的大雪纷飞,窗内的我大声吆喝着,在冰冷的喷淋头下冲冷水浴,手舞足蹈,与雪共舞,那份意志与勇气,至今回想起来仍觉不可思议。

雪的世界,是洁净没有杂念的。去年冬天,雪迟迟未下,我一着急,写了篇《这个冬天还欠一场雪》,结果倒好,文章一出来,雪接二连三地下了,真怀疑自个还具备这呼风唤雨的本领。

同学X,没能够等到这个冬天,走得太意外了。他刚晋级不久,本可以在余下的光阴里,在新的岗位上,一展宏图,再施身手,却在异地培训期间,悄无声息地走了。我至今仍不敢确信消息,因为昨天还向他咨询过一些问题,今天却失去了踪迹,仿佛一件精致的玻璃器皿,不小心失手跌落于地顷刻间摔得粉碎,我两手空空的,还愣神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想想做为万物之灵的人,其实非常脆弱,一直与烦杂的物质世界在斡旋,有时赢了世界,却失了自我。

最近一项重要的工作任务终于告一段落,绷紧的神经立马放松了,人也懈怠了不少。约上三二好友相聚庆祝,端起酒杯来却易醉。”常记溪亭日暮,沉醉不知归路。”人生匆匆,在匆匆地脚步中我们或迷失,复又走出,如此一程又一程,随时间的流淌不断摸索前进。

近日读到一篇文,作者写道:冬天来临的时候,我渴望下雪。雪花总会用最温柔的方式轻轻地飘下。寂静的夜晚,拥着被窝,听雪花落在院前屋后的声音……是的,在温柔的被窝里听雪,是多美妙的一件事,想像着第二天起床迎接的将是银裹的全新世界,连做梦都会激动不已。眼下,冬天已在叩门了,走进冬天,我也在迫切地期待下一场雪,于那纷纷扬扬的雪天里,信步闲走,踏着碎琼乱玉,看着一群孩子恣意地在雪地里追逐打闹,是这静好岁月的最美丽图画。

有人说: “大地上布满脚印和坟墓,印证着你的奔跑和长眠。我听得到,奔跑时的喘息,也听得到,长眠后的鼾语。”我亦这样听到。

冬天已经来临,若是下雪了,那就约好都出来走走吧,这一年的好冬景,或许就在落雪逢君时。

作者简介

田间小路,浙江余姚人,一条小路,愿与你同行。

香落尘外书斋

作伴结庐工作室

总编:湛蓝

编辑:虚位以待

总编助理:无兮

美编:ETA

你以双眸燃烧我的诗句,我以苦修等待天涯的相逢。把我的思念寄给你吧!就以月光为筏,以清风为摇橹,划进你冬意深沉的梦想……在长江浩流的梦境中,在雾霭重围的日子里,我是一枚小小的舟子,从未停止向彼岸的你进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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